辫子的新功用

满清入关,强迫所有的汉人蓄发留辫,“留发还是留头”当年让很多人掉了脑袋,在外国人眼里,男性的辫子就是“愚昧”、“肮脏”的代名词,甚至英文说法直译过来就是“猪尾巴”(pig tail),辫子成了满清,甚至是近代中国人的符号。1912年中华民国建立,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改变形象,去除这个符号,有张很出名的照片就是1911年12月31日,民国元年的前一天,南京街头的警察在强行给路人剪辫子。我刚看到一张照片,是个接受西学的青年,在用辫子围上装饰的绳子当作圆规画圆!也算是中国人的发明创造,算辫子的新功用吧。

喜龙仁《古中国图说》

虽说我接触艺术品也好几年了,已经练就了“拥有不是必须”的意志,很多东西只要曾经过眼、过手,研究过就行,但始终对一些西文古书的诱惑无法抵御。每当闻到那淡淡的书香,摸到略微粗糙的纸张,看到珂罗版印刷那种丰富的层次,我就抑制不住有抱回家的冲动。特别是那种毛边纸的大开本,真正能体会什么叫“爱不释手”。虽然什么瑞典文、法文、德文我不认识,虽然抱回家后可能只会像小朋友那样只看图画,我还是想拥有。

1902年两宫回銮

上周六的博文“挥手之间”写了1902年两宫回銮时慈禧在前门瓮城内观音庙里向外国人挥手的照片,liuyao同学提出“对比了些其他的‘回銮’照片,从日影判断好像有两个时间。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个话题很有意思,我从来都没想过把网上这些两宫回銮的照片理理顺序,这次正好趁这个机会做了。不过,我觉得首先可以相信,1902年据现在不是特别遥远,对那几年的历史事件国内外有很多专著,两次回銮应该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发现日影方向不对,那只可能不是回銮的照片。

清季中外使领年表

今天在一家旧书店偶然看到《清季中外使领年表》,除了略有发黄外,书跟没看过一样,要价80大元,立刻拿下!这本书是1985年由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和福建师范大学历史系合编的,中华书局出版,印数5000册,当时定价才4.7元!之所以买这本书,是因为最近在看董少新先生翻译的《伯驾与中国的开放》,加上之前一直在写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的外国画报,对中外早期交流史感触良多,又感到自己这方面的知识很缺乏,需要补课。这本“年表”包含了1875-1911年间中国派驻海外的公使介绍和1877-1911年间外国派驻中国公使、领事的介绍,非常全面,是极好的资料。说来也遗憾,现在很少看到有这么严谨作学问的了。最后,还有一件悲惨的事情:我回家在孔网上查了下,这本书一般就是40块钱上下,最贵也不过60元,书虽是好书,不过买亏了……

从记录到创作——中国艺术摄影的诞生与发展

6月16日,传是拍卖中国当代艺术专场过后,今年春天拍卖季的影像部分就结束了。影像收藏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这个市场也很有“钱途”,只是现在还很混乱,藏家们不很确定要买些什么东西,多花钱的例子比比皆是。我一直在推广一个概念:影像收藏的版本很重要,要收就收原版照片。这里的“原版照片”比较粗略的概念是指用原底片洗印的照片,而不是翻拍、或打印机输出的。打印机输出的的不是不可以卖,只是价格实在不能和暗房制作的比。就好比手工刷的版画和机器印的版画价格能相提并论吗?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则,就是收名家的作品,特别是代表作,才更有价值。此次传是拍卖的中国当代艺术专场选了几件不错的小品,都是大家的作品,比如郎静山、吴中行、卢施福、陈传霖、钱万里,而且都是原作,版本较好,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的拍卖成绩。图录中在这部分拍品前,我写了篇短文,贴在下面,与各位藏家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