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座庙的照片

前几天网友“颐和吴老”在微博上贴出一张1870年代的照片,是北京一座寺庙的庭院内,正殿庑殿顶,前有月台,月台前有几棵柏树和两通碑,院子的两侧有厢房。对于这张照片拍摄的是哪座寺庙几位朋友展开了讨论,我只看了下结果:虽然还有一些细节不一样,但认为是卧佛寺的朋友占多数。本以为这个问题解决了,但今天网友“禅的行素”又在微博上私信我这个问题,他质疑后期改造不至于改甬道,好吧,我决定投入一些时间解决这个问题。

新拍卖的圆明园照片

法国那场有圆明园照片的拍卖会已经结束,终于可以说了。这是我今天以前的态度,但今早起来看到好几位朋友昨晚私信发来的现场照(昨天睡的早,谢谢朋友们照顾我这个去不了现场的穷人),我觉得自己实在多虑了。按照以往的思维定势:有些重要的拍卖信息不能在开拍之前到处散,但实际上拍卖公司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呢,现代社会信息传播又快又方便,哪儿还堵的了,再说以前参加个拍卖还得现场举牌儿,现在买家即使住在地球另一头坐在计算机前就能出价。说这些的意思实际上是想说:千万别抱着能捡漏儿发财的幻想,世界上有钱人多了去了。好了,以上都是一些小感想,这些照片我是买不起的,只能从内容和形式上说说我的浅见。

杨翠喜的分身照

分身照是一种很有趣的摄影形式,往大了说还很有哲学深意。昨天在泰和嘉成秋拍预展上看到一张杨翠喜的分身照,值得拿出来说说。杨翠喜虽然是歌妓出身,围绕着她有一堆故事,让她成了留名中国近代史的一个人物,但那些关于李叔同、关于载振、关于段芝贵等等的八卦新闻并不是本文关注的重点,我们还是来说摄影。

十九世纪照片的签名样式

前阵子有朋友让我简单解释一下假珍妃那张照片上部贞贵妃肖像几个字是怎么做上去的,我觉得这个问题用简单的几句话不容易说清楚。十九世纪在照片上签名的样式有很多种,正好我一直想写篇介绍签名样式的文章,趁这个机会,把我所见所知的一些有关十九世纪照片的签名问题做个总结。

查尔德的玻璃底片

英国摄影师托马斯·查尔德(Thomas Child, 1841-1898)是我最喜欢的摄影师之一,从我开始接触老照片以来一直没有间断对有关他的一切的追寻,特别是他的摄影作品,甚至前几年还出了一本他的专著。他在北京拍摄的照片现在博物馆或收藏市场上可以找到很多,有些常见有些不常见,这几年偶尔会有小惊喜,时不时地会冒出一两张可以划到他身上的作品,没想到的是,竟然在有生之年得见他作品的玻璃底片!

南苑机场百年

《小报》(Le Petit Journal)是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在法国发行量很大的一家以图画的形式报道、评论时事的画报。在其1911416日的副刊(Supplément Illustré)上以一个整版报道了发生在中国的一件事。画面上是典型的中国场景:宝塔、牌楼、轿子、独轮车,但轿夫和推车的苦力都突然停下来一起望着天空,右下角一个留着长指甲看穿着不差的人同样望着天空,但惊恐地缩起双手,小童们和两只猪则惊恐地跑向画面外,好像要逃离什么,与这一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两个骑马的外国人却兴奋地对着天空挥手,而画面的左上角,画面中望着天空的人目光所及之处是一架双翼飞机。与之对应的新闻是法国飞行员热内·环龙(René Vallon)从法国运来两架山麻式(Sommer Monoplane/Biplane)飞机,并分别在225日、226日和56日在上海进行了飞行表演,遗憾的是,在第三次飞行中飞机熄火,机毁人亡。环龙表演飞行的起降场地是利用上海的江湾跑马场和英商跑马场,实际上在此前一年北京就建成了中国第一个机场,也就是现在南苑机场的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