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蒲涧寺

2014年11月27日23点05分,友人发来一张照片请我辨认,是她负笈英伦时在图书馆翻拍的一张照片,效果不太好,只知道是广州山中的一座小庙。当时我根据卡纸上写的“Poo Kan”以及露出半边门额的模糊字迹,推测是白云山中的蒲涧寺。但是这座不大的寺院没发现有别的照片留存,也没可能再飞去英国用放大镜仔细看看门额上的字迹,最后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近日,我得见这张照片更清晰更完整的一个版本,可以看出来门额上的字迹是“蒲涧古寺”,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留在我桌面的问题算是又解决了一件。 广州白云山的蒲涧寺,华芳照相馆摄,1870年代 放大后的局部,可见门额上“蒲涧古寺”四字 白云山南有一条山涧,因涧中多生菖蒲草,故名蒲涧。蒲涧的……阅读全文

金山宝藏寺

昨天那篇说到《一个瑞士人眼中的晚清帝国》P104不是书中所说的“大钟寺”,我当时猜应该是西山寺庙之一。刚才翻资料,发现这座寺的另一张照片,可以确定是西山的宝藏寺。 宝藏寺位于金山山麓,距董四墓很近。明代初建,后几经重建,保存至今。我之前看到的那张宝藏寺摄于1880年代,华芳照相馆(AFong)的“版权”。对比阿道夫相册中的那张照片,华芳照相馆的那张要多两通碑和一个香炉。庙观一般会在重建、扩建,或发生重大事件的时候才会树碑立传,查资料发现从1860年到1890年正好宝藏寺有两次扩建,同治八年(1869年)建设客堂三所,光绪七年(1882年)寺院重修,而阿道夫是1868年离开北京的,时间正好对的上,也说明华芳照相馆那张宝藏寺应摄……阅读全文

阿道夫·克莱尔和他的中国照片

早上一睁眼,就发现我的微信被一个150年前到过中国的瑞士人刷屏了,没错,就是阿道夫·克莱尔(Jakob Adolf Krayer-Foerster, 1834-1900)。这位当时受雇于一家英国公司在中国采购丝绸的商人坐了58天的船于1860年4月19日抵达上海,除了1864年回过一次英国外,多数时间都住在上海,在1868年10月离开中国前游览了杭州、苏州、无锡等地,对,都是当时中国主要的丝绸产地。在他的遗物中有一本相册,是中国、日本以及美国的照片,所幸一直保存完好并传到了他的曾孙女手里,更有幸的是这本相册里的内容1995年在瑞士出版了(Als der Osten noch fern war)。今天被刷屏的这条微信就是澎湃新闻报道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挑选了相册中的91张照片新出版了本……阅读全文

阿芳还是华芳的翻译问题

直到前几天,我才看到Terry Bennett先生的第三本有关中国摄影史的著作,而且只粗略翻了下,他有两个观点之前我自己也有总结,本来想写在博客里,结果懒,一直没有动笔。其中有一条是关于AFong的,虽然他已经发表在书里了,我还是想在博客里再说一次,权当是给自己做备忘录了。 阿芳是什么人?这个问题我不想在这里讨论,我只是想说说关于“AFong”如何翻译的问题。以前我在写文字特别是写图录的时候,经常把被认为是“AFong”的作品作者写作“赖阿芳”(当然,《中国摄影史》里有说他也可能姓黎),这样翻译不准确,我认为应该写作“华芳照相馆”。 从现有的被归属为“AFong”的作品中除了香港、广州外,还有上海、北京等地,特别是北京部分,……阅读全文

一张被错认的照片

判断一张老照片的摄影师是谁是个困难的工作,需要很多知识的积累。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签名。很多19世纪活跃的摄影师都有在底板或照片上签名、标示的习惯,且各有特色,即使没有写名字,也可以通过特殊的编号来辨别(例如比托);次之的办法是找靠得住的著录,比如说汤姆逊,他的作品大多都收录在他的著作中,一部分没有入选的也都有底片留存,目前保管在维亚康姆图书馆,容易查找和判断,当然,必须要看很多的画册,而且能记住其中的影像才行;最困难的办法就要先判断拍摄地点和时间,在套用当时当地活动过的摄影师名单,最后靠摄影风格来佐证。实在不能断定的,哪怕再有可能,也应该写佚名。 某公司2010年秋季拍卖会的影像专场上,有一张照片……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