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公司今年秋拍有一张闽江的照片,标注为“佚名”,实际上这是福州同兴照相馆的作品。最后这张照片以14950元成交(含15%佣金),可以说这个价格还算对得起同兴的名头,只是这张是翻拍的,而且玻璃底板已经断为两截,实在不是上等的收藏品,这么看,近一万五的价格似乎有些冤大头……
作者: jnxu
广州石室圣心大教堂
现在,一座建筑要是连续盖上25年才完工,估计工头一定要吐血而亡了。广州的石室圣心大教堂建于1863年,1888年完工,历时25年。也许,只有宗教建筑才能持续这么久的工期,比如,西班牙巴塞罗那的圣家族大教堂,1884年始建,到现在还在建……
东长安街牌楼
牌楼,又称牌坊。源于古代城市区划的里坊制度,里有里门,坊有坊门。最常听到的“坊”可能就是TVB古装电视剧频繁出现的“长乐坊”。明、清时期里坊转变为大街小巷、里弄胡同,但牌楼牌坊还多有保留。梁思成先生在《中国建筑史》中说“牌坊为明、清两代特有之装饰建筑,盖自汉代之阙,六朝之标,唐代之乌头门棂星门演变形成者也……清代牌坊之制,亦与殿屋桥梁同,经工部制定做法,其形制以木构为主,木构以柱额构成若干间,额上施斗拱,其上盖瓦顶……石牌楼乃以石模仿木牌楼者,因材料之不同,遂产生风趣迥异之比例。”的确,牌楼的“装饰”作用很强,(北京)重要的朝坛寺庙前多有装饰性的牌楼,如原北海大桥两端的“金鳌”、“玉蝀”,北海里的“堆云”、“积翠”,大高玄殿前的“大德曰生”、“弘天佑民”……但其实用性一样很重要,我理解牌楼牌坊就是一道门,进入这道门就进入另一个区域,因此多是用来指示街道的名称,比如国子监前的“国子监”牌楼、前门的“正阳桥”牌楼,清末上海的“一马路”、“二马路”、“六马路”等等。
浅谈影像收藏
这是一篇发表在《收藏 拍卖》杂志2012年5月号上我的一点感想,贴在这里和同好分享,刊载的时候标题有改动,我用了原标题。配图出于某些原因我就不贴在这里了。
没买到的老照片
下午正在做饭,接到某拍卖公司的电话,说我竞拍的一张照片出价失败了,顿时有些失落。这是一张兰州的老照片,拍摄年代大概在1880年代,是在兰州城北的白塔山上向东南拍摄,可以看到黄河、兰州老城和浮桥。
印度人爱鱼
法国作家儒勒·凡尔纳的《海底两万里》是我的启蒙读物之一,也是我最喜欢的小说之一。书中的尼莫船长和他的鹦鹉螺号潜艇、神秘的海底世界,一直是我儿时的向往。尼莫船长的身世,被凡尔纳定义为印度的达卡王子,10岁时即被送到欧洲留学,1849年回到印度。他痛恨英国殖民者,组织了1857年的印度士兵起义,失败后才开始建造鹦鹉螺号,在浩瀚的大海上航行并资助各地的独立运动。在小说中,阿龙纳斯教授在没有看到鹦鹉螺号之前,对它的描述是“巨大的独角鲸”,而鹦鹉螺号也确实更像一只巨大的“鱼”。
天津紫竹林教堂
最早看到LA CHINE A TERRE ET EN BALLON这本画册的时候,里面在热气球上俯拍的照片中,北京的一些地点很快就能确认,但是天津租界的那张就不行了。虽然天津我去过很多趟,解放北路也用脚丈量过好多次,但是天津这些年老建筑拆了不少,加上是俯拍的照片,辨认确实有难度,只怀疑过其中包围在众洋楼中的一座建筑像是教堂,1900年以前天津的教堂屈指可数,我知道肯定不是望海楼和安立甘,紫竹林圣路易堂可能性最大。但是网上搜到的紫竹林教堂(1900年)都是一张模糊的手绘图,正立面顶端中央看着像一段弧形的矮墙,和照片中的穹顶不符,当时也没细研究,就放下了。昨天晚上睡觉前突然想到,那张手绘图里的“弧形矮墙”就是穹顶,是把穹顶平面化了。今天又翻了些资料,果然可以确定就是紫竹林教堂,这张俯拍照片的位置也可以确定了。这张照片应该是在当时的领事馆路(今承德道)的法国领事馆上空自北向南拍摄的。
罩色立体照片
前几天一位朋友告诉我说有组玻璃立体照片在拍卖,当时出价的人还没几个,但是出价已经到几百美金;前天晚上睡觉之前无意间又看了下,已经1600美金;昨天下午有另外一个朋友打电话来也说这组立体照片,问我是否值得买,今天看了下,已经3150美金成交了。我一直都认为立体照片就是用来把玩的照片,不需要通过立体照片看被拍摄的细节,重要的是看(玩)立体的效果。
北京照相
今年的春拍有不止一家公司上拍了《北京照相》。这是一本德国人1902年在柏林印行的,记录德国远征军1900-1901年庚子事变期间在北京的情况,其中的照片主要是紫禁城、中南海等皇家建筑和风景以及阅兵、斩首等事件(天津10张)。
再见齐白石
2010年1月30日我写了一片“齐白石肖像”的博文(几张齐白石肖像),最后提到一张“从未见诸任何公开著录”的,郑景康拍摄的齐白石肖像,今年秋拍,这张照片将出现在雍和嘉诚拍卖公司的古籍文献碑帖旧影像专场。两年了,终于又见“齐白石”。根据郑景康当年的介绍,那次去给齐白石拍照共拍摄了12张底片,曝光最多的就是那张眼睛看着照相机的。诚然,那张最常见的确实最传神,但是,收藏有的时候需要“偏门”,这张没看照相机的可能仅洗了这一张,也就是说这是唯一的一张,身价自然不一般。对于估价,我不像多说什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是委托人和拍卖公司协商的结果,最后祝委托人、拍卖公司和买家好运!另外,帮拍卖公司补充一个信息,我当年看这张照片的时候顺便量了尺寸,应为35.5×42.5cm,图录上没有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