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农具

谷雨已过,小朋友今年春天种下的马齿苋、万寿菊、矮向日葵、凤仙花、牵牛花都长势喜人,甚至孩儿他妈在市场买的一小盆草莓也结出了三枚果实。孩子对植物也有了新的认识,知道被子植物、裸子植物、蕨类和苔藓的分别,这些都是在幼儿园里学到的。在我们这样一个“农业大国”,谈论种植似乎只局限在花花草草上了。孩子在幼儿园的一个好朋友L老家在安徽滁州,那天接孩子遇到L的爷爷还说起,带孩子回老家想让孩子见识一下养鸡养牛养羊,结果一样都没看到。我也听朋友说在他四川老家,农村里很多人都已经不种地了,地要么荒着,要么租给山东人和河南人种菜。新闻里说现在中国人口已经超过14亿,这么多人要吃饭,到底都是谁在种粮食?祭祀最早教民耕种的农神先农,这种仪式从周朝开始一直延续到清朝,在清代其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仲春亥日的籍田礼,即皇帝亲耕,以示重农。介绍籍田礼的文章很多,但是几乎没有人写过皇帝的农具,这些皇帝专用的家伙什又是什么样的呢?

张荫桓笔下的总统婚礼

在美国这样的民主国家参加竞选,小到选镇长大到选总统,所有的竞选人都要置于拥有选票的公民的显微镜下被仔细研究一番,就像马克吐温笔下的“竞选州长”一样,人生几乎不能有任何污点,否则会成为媒体消费对象。比如去年的美国第45任总统选举,媒体对川普的攻击一度直奔下三路,即使到今天川普已经走马上任,仍有媒体对他表示不满。人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老百姓就是喜欢消费权贵、精英、名人的宫闱故事。川普并不是第一位因私生活被美国民众消费的总统,第22任美国总统克利夫兰在竞选期间就被对手指责私生活糜烂,说他于纽约州水牛城执业律师事务所时与一位名叫玛丽亚·克罗夫兹·哈尔平(Maria Crofts Halpin)的女子育有一私生子,还找人证明他在1874年为私生子付过赡养费,在当时这是严重的道德指控,是人品污点。不过作为单身汉,与女性交往其实很正常,且事后证明该女子同时与多名男子交往,其中还包括克利夫兰的朋友及律所合伙人奥斯卡·福尔松(Oscar Folsom),孩子并不一定是克利夫兰的,因为自己是这些人里唯一单身汉才他认下此事。

百贾和伯驾

1886年4月29日,张荫桓在白宫向时任美总统克利夫兰递交的了国书,自此算是正式上任大清国驻美公使了。这一天对张荫桓来说是大日子,他在日记里写道:“未初偕希九、仲兰、震东、洋员柏立赍国书至美外部,晤该部大臣叭夏,同往美宫。于是始与叭夏相见,词色甚和,谓太平洋滨商务从此可以展拓。旋诣美宫,荔秋日记所谓蔚蓝宫也,坐候片刻,美总统企俚扶轮出见,免冠植立点首,外部叭夏旁侍,余率从官点首答之。行稍近乃宣颂词,震东翻译一遍,随将国书敬递,总统接收后即交叭夏捧持,自探夹囊取颂词宣读一遍,彼此握手而退。”外部大臣叭夏即国务卿托马斯·巴雅徳(Thomas Francis Bayard, 1828-1898),“企俚扶轮”即克利夫兰(Stephen Grover Cleveland, 1837 -1908)。“蔚蓝宫”即白宫的蓝厅(blue room),是白宫中承担接待工作的房间,正如张荫桓在日记中所写的,1878年陈兰彬(荔秋)也是在这里向美国总统递交了国书。顺便一说,网上说蓝厅的称呼来自肯尼迪夫人杰奎琳的装修,此说谬,早在1837年蓝厅就定名了。

三家菜市场

在靠近北京三环东北角的顺源街有个三源里菜市场,网友戏称其为“网红菜市场”。这个菜市场看起来和普通的菜市场无异,普通的禽蛋果菜肉在那里买得到,而且还能买到很多别处买不到的食材,特别是用来制作异域风情餐食的香料、奶酪、海产等,甚至有人形容这里是“世界食材展览会”。喜欢做饭是热爱生活的最具体表现,新潮的年轻人都喜欢去那里买食材。北京那么大,为什么独三源里市场这么有名,我想异域文化是这个市场成为“网红”的直接切入点,市场的位置毗邻亮马桥使馆区,客户中不乏在京洋人、星级酒店和外国餐厅。其实早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时候,中国也有那么几家“洋范儿”的菜市场。

蚕池口教堂

八年多前(真的很久,和抗战差不多了),我年少无知,少见多怪,网上看到张照片于是便写了篇博文“老照片里的蚕池口教堂”,其实里面就一张照片。虽然在那张1870年代早期的照片里的确能看到蚕池口教堂(实际上就是远远看到一个房顶),但现在看来时实在low。上一篇博文笔记了1878年蚕池口教堂内部的为教宗庇护九世举行的安魂弥撒,我正好借机整理了一下这些年看到的有关蚕池口教堂的照片,今天做个小总结,那些远远看到个教堂屋顶的照片就不选了。